“你以为只是喝酒的事儿?”
阮舒白捞起一旁桌子上的冷茶,“哗”的一下全泼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蔡卓死了!”
“什么?怎,怎么会这样?哪个狗娘养的把他给杀了?快让开!老子瞅瞅!”
曲蓁听着他们这话倒有些迷糊,案子查了一早上,这位两院节级,负责整个大牢监管的人居然不知道?
她看向血手,后者会意的解释道:“据说这位宿醉不醒,早上还是被人抬进来的,不久前刚醒。”
他们说话的时间,魏坤已经把眼前的状况搞清楚了,一把抹去脸上的茶叶,硬生生吓得酒劲儿都散了,指着自己薰红的脸,结巴道:"所以,我和王安泰是目前最有嫌疑的人?"
“你们把周围的人全都支开,喝的酩酊大醉,无人能证明你们当晚的行迹,你说呢?”
阮舒白余怒未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魏坤没说话,看了眼身旁的同僚,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失职顶多是被臭骂一顿,毕竟昨夜又不是他当值。
但杀人的罪名扣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魏坤紧绷着脸,解释道:“我把人支开,是因为大人严令禁止我在官衙内喝酒,我怕那些小兔崽子嘴上没个把门的,给我抖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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