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容瑾笙继续刚才的动作,仔细替她擦了额上的汗,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这状况,有办法改善吗?”
曲蓁知道他问的什么,思忖片刻,轻声道:“没有,这是种睡眠障碍,和心理状态有关,普通药材无法治疗,好在,这么多年下来,我也习惯了。”
近日,她总会梦到以前的那些人和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总让她觉得不安。
“习惯了么?”
他重复了句,莫名有些复杂的意味。
想与她问清楚:到底是习惯了梦魇,还是习惯了梦里有那人?
曲蓁听出了不对劲,疑道:“王爷,你怎么了?”
“没事。”
容瑾笙生硬的回了句,站起身来,真觉得再待下去,他怕是克制不住自己,‘阿渊’这个人是他们之间最无法逾越的天堑,是禁区!
话到嘴边,他竟然有些害怕!
何其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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