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泰看着自己的双手,隐隐能窥见血色,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杀人,瓷片划过动脉,鲜血迸溅而出,落在肌肤上比烧的滚烫的水还要灼人!
那时他尚且能安慰自己是为了恩师,可如今……
“为什么——”
他忽然抱头狂喊一声,崩溃的跪在地上,哽咽道:“我该相信的,该信以恩师的品性断不会行此龌龊卑劣之事,是我愚不可及……”
王安泰泣不成声,掩面痛哭。
空荡的大牢里回荡着凄惨的哭嚎,声声催人泪。
许久,他才平静下来,用袖子擦干脸,再仰起头,满目憎恨:“我知道你说这些是想问什么。”
“那个人来见我时蒙着面,浑身裹在黑袍里,但声音总叫我觉得莫名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差别吗?
曲蓁等人不禁陷入了沉思,还想再捋捋思绪时,就听王安泰道:“我虽然不知那人是谁,但我想,有个东西应该能帮到你们!”
“什么东西?”
曲弈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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