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杀人,熟人作案,作案动机无非情杀,仇杀,谋财三种,黄秀莲对张胜感情忠贞,对你们夫妇又多番忍让,既无奸情又不结仇,排除前两者,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谋财!”
曲蓁侧首,眸光清淡的看着张广,他眉头微挑了下很快恢复如初,垂眸掩去所有情绪,但面部肌肉紧绷而僵硬,果然在紧张。
看来她说的没错。
“谋财?曲姑娘是在开玩笑吧?谁不知道黄秀莲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吃的是野草树皮,蔽体的衣裳都是捡别人不要的,你居然说张广杀她是谋财?这也太可笑了吧!”
县太爷闻言,笑得花白的胡须乱颤。
仵作和衙役等人也很是尴尬的看着她,钱小六挠了挠头,涨红着脸小声问道:“姑娘,你是不是说错了?黄秀莲家里的情况,小偷去了得哭着走,老鼠都嫌弃的不肯扎窝……”
不怪县太爷这么不给面子!
他也觉得荒唐!
“他们的话你都听到了?”张广紧绷的神色放松几分,语气轻蔑:“曲姑娘是急疯了,说话开始不过脑子了吗?”
他心中越发的得意,就这样焦虑煎熬着吧,他不好过,也绝不让她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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