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妨,被拿住了错处。
“我有证据!我的确是去买胭脂了。”张广语速略快,伸手就要去往怀中去掏。
“我知道你拿的出来,准备了这么久,总不会留下明显的破绽,然而,你的破绽,不在这儿!”
话落,张广动作僵住,一时间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进退两难。
曲蓁始终不疾不徐的语速听的众人心急火燎,都什么时候了,这姑奶奶还有心思卖关子。
张王氏面上一紧,紧盯着曲蓁,“你又想胡说什么?”
曲蓁目光流转,心下暗自摇摇头,这两人毕竟不像是前世遇到的那些受过特殊训练的间谍或者有反刑侦手段的罪犯,如此粗劣的遮掩在她看来简直漏洞百出。
她能坐上国安局首席法医的位置,并且参与特殊行动,是因为她不仅查探案情的能力首屈一指,还是顶尖的心理学专家。
张王氏刚才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说明她对于这个话题很是敏感,眉毛上扬内角靠近,前额出现横纹,且眼睛睁大,上眼皮微抬露出巩膜,下眼皮紧绷,这些是恐惧眉和恐惧眼的典型。
恐惧,本身就代表了很多问题。
“大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盛夏时节,需要做力气活的男子为了方便大多是赤膊,穿着汗衫或是束袖的衣裳,谁会穿着广袖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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