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也没想到曲蓁一开口就说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声音拔高,大怒反驳。
“先别急着反驳,免得待会证据拿出来,脸都被打肿!”
曲蓁看向县太爷,眉头一挑,“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审案吗?”
县太爷闻言微怔,立马让衙役收起佩刀,重新升堂,他怎么也没想到曲蓁竟然会让他继续往下审。
但只要不是撸了他头上的乌纱帽,做什么都行。
围在曲蓁周围的百姓也如退潮般退了出去,在外面旁听审案,他们知道,有这位大人在,断不会再让曲姑娘蒙冤受屈。
“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胡扯!”张广被迫跪在堂下,目光阴狠的盯着曲蓁。
“趁着还有时间多说两句,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曲蓁掠过他眼中的凶光,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看向龟缩在旁的仵作,“你再问你一遍,黄秀莲的致死伤是什么……”
仵作正躲着装透明人,冷不丁的被她点名,浑身一哆嗦,在县太爷复杂的打量中,颤声说道:“是,是被掐死的……”
他话落,公堂上惊堂木乍响,县太爷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大胆仵作,先前为何谎报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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