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单说了一个字。
仵作不敢忤逆,刚蹲下身就看出了问题,里裤怎么会被撕扯成这样?先前被裙摆挡着,竟无人发觉。
他要早发现,何至于做出这么可笑的假案?
先前为敷衍了事,他只简单的查看了腹部的伤口,并未查看其它,这一验才发现,处处都是问题。
他面色古怪的看着曲蓁,这姑娘,她是成精了吗?
“怎么了?说话!”
县太爷也奇怪曲蓁口中那个直观的证据是什么,急忙问道。
仵作沉默片刻,语出惊人:“黄秀莲,是被先凌辱后行凶,也就是被人奸杀的!”
一语出,满堂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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