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你敢!”县太爷顿时急了,拍案而起,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巨响。
; ;“明镜高悬”四字匾额狠狠砸在地上,边角顿时裂出一道口子,县太爷转身,怔怔的看着匾额,惊怒交加。
这是县衙的脸面,是为官的尊严,高悬在笋溪县县衙公堂上几十年,结果,毁在了他手中。
“从今往后,笋溪县百姓头顶,再无青天!”
曲蓁字字掷地有声。
县衙内外,所有人震惊的看着她,她 ;,她竟然真的敢摘了县太爷头顶的“明镜高悬”的匾额?
这跟打他的脸有什么差别?
区区一个女子,剖腹取子,逼杀将军,县衙验尸,大闹公堂,桩桩件件骇人听闻,但她真的做了!做的坦荡,做的傲气,可之后呢?一时意气之争丢了性命,值得吗?
“杀了她,快,给本官就地诛杀!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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