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坚定。
容瑾笙点头,此话有理,他看向县太爷,玉面具下,双眸含笑,温柔如初。
“你在这堂上施刑数年,今日,也尝尝这滋味吧!来人!”
“属下在!”
众多衙役对县太爷积怨已久,碍于还要在他手底下讨生活,从不敢多言,这次他惹了大人物,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自然没人愿意再忍着,回答的声音响亮的简直要掀了县衙的屋顶。
“拖出衙外,当众杖毙!其余涉事人等,拘押下狱,待新上任的县令再行处置。”
原本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仵作面如死灰,认命的被擒拿带了下去。
“是。”
众人齐呵,呼声排山倒海。
县太爷被拖出去架在了老虎凳上,按住了手脚,两旁衙役拿着刑杖,威风赫赫。
曲蓁看着眼前这幕,让人将明镜高悬的匾额抬了出去,放在县太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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