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不下,众人只得先回了暂时落脚的客栈,容瑾笙躺在床榻上,浑身轻轻的战粟着,汗如雨下,唯有那双眼温和的犹如三月的桃花,蒙着一层浅薄的雾气,叫人看不清情绪。
眼见情况越发严重,暮霖等人急得嘴里都快起泡了 ,在屋内来回踱步。
那少年寸步不离的守在床榻边,眼睛都不敢移开。
压抑的气氛中,曲蓁三两步走到床边,看向容瑾笙,直截了当的说道:“坦白说王爷,没有医家不用切脉就能诊断病症的,你想死还是想活?”
‘死’这个字眼,是皇家最为避讳的,曲蓁直白的说出口,暮霖和那少年下意识的散发出一种森谅的杀意。
曲蓁感受到了,还是面不改色,她说的是直接了些,但事实就是如此,再耽搁下去,他熬不到配出解药的那日。
隔着玉面具,容瑾笙那双眼凝视着她,半响微阖,艰难道:“棠越,打晕我!”
那冷面少年愣了下,下意识的摇头,“公子……”
“你不愿意那就我来。”曲蓁上前,那少年立即拦住她,“不行!”
他严防死守,仿若她是瘟疫般,曲蓁在和他和容瑾笙身上扫视了一周,倒也没坚持。
“那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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