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笙薄唇轻抿了下,似有笑意,转动轮椅面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月光的银辉铺洒在他的玉面具上,衬得那双眸子更加清幽。
在曲蓁打量他的同时,容瑾笙也在观察她,她的确与那些高门贵女是不同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骨子里透着傲气,眼中浸着风霜。
她敢豁出性命为别人叫屈洗冤,敢剖腹取子,敢大闹公堂,敢拿他的性命威胁暮霖,敢为天下人所不敢为,一身傲骨,满腹才华,在这笋溪县当真是辱没了。
“不知姑娘想说什么?”他问。
曲蓁抬眸,“我是来跟王爷谈个条件。”
爹爹枉死,真凶逍遥法外,她纵然有一身断案的本领,也无法大海捞针。
唯今之计,只有宸王。
以他的身份地位,若肯助她,此事尚有可能。
至于师傅那边,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惊动,替父报仇,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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