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六听了很是识趣的告辞,“姑娘快去吧,我这就先回去了。”
曲蓁对他屈膝一礼,神色郑重,“那就麻烦钱大哥了。”
“放心吧。”钱小六对暮霖道了声告退,拿着东西离开。
曲蓁与暮霖一道往后院走去,她看了眼周围,“霍将军呢?”
“去接那孩子了。”
暮霖答道,想起那日她一身是血的狼狈模样,感叹道:“那孩子与你非亲非故,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剖腹取子,验尸断案,你如此聪慧,该知锋芒毕露会惹来何等祸端,却还是这样做了,值得吗?”
这些日子在笋溪县,人人都在议论张家的事情,话题的重点无一不是围绕着她所行所为。
无论是医术,还是验尸之术,都是被传得越发邪乎,近乎妖术。
这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曲蓁脚步滞了下,很快恢复如常,轻笑声,声音透着些苍凉。
“有些事是无法衡量的,那些战死边关的将士若有朝一日孤魂入梦,质问我身为医者为何不救他妻儿,难道我能说不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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