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些拆开来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懂,怎么掺和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容瑾笙强忍着不适和想要扭头就走的冲动,总算明白为何先前曲蓁特意问过他,此等惊世骇俗的举动,着实让人难以忍受。
他此刻,倒有些羡慕前院那些吐得昏天黑地的黑云骑。
“这酒味,我没闻错的话,是临江府靠近北边的沂南县,留客居的折松酒,唯有沂南的松果和白水泉才能酿造出来如此味道,只此一家,从沂南到笋溪县路程,若用轻功赶路,耗时恰好与我爹的死亡时间对的上。”
“折松酒,酒香清冽入骨,三日尚散,你为何断定他们不是更早的时间饮过酒,赶来笋溪县后进食休整?”
暮霖忍不住质疑她的判断。
主子每年都要去南平行宫休养,是从临江府过的,对折松酒自然不陌生。
曲蓁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开始缝合尸身,反问道:“如你所言,他们到笋溪县进食休整时,也就是卯时到辰时,是凌晨,人最疲倦松懈的时候,要是你,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时间不动手,特意等到青天白日再杀人?”
暮霖被问的一愣,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正惊叹于她的手段,就见容瑾笙眸光清浅的瞥了他一眼,他立即会意。
“我这就让人去查留客居。”
说罢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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