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默默起身,在角落里找到了滚落的夜明珠,重新放好,马车内总算能看清楚些了。
她往容瑾笙走去。
“你要干什么?”
棠越护犊子的挡在容瑾笙面前,控诉道:“你这个女人居然敢趁我不在轻薄公子!”
“棠越!”
容瑾笙低喝一声,冷飕飕的瞥了眼外面三五成群看热闹的,不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是他们教的。
刚才那种情况是不得已而为之。
说起轻薄,也是他失礼在先。
“公子你偏心。”棠越回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你抱她都不抱我。”
曲蓁:“嗯……”
刚才的场面,不过是他们面临危险,权衡利弊的选择,容瑾笙是她的病人,她不能眼见着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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