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曲蓁折起信纸放入随身的香囊收好,神色平静的道:“酒宴的事情,王爷难道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散宴之后,钱嫣儿一直在他们身边缠着,他们不得空说明清楚,后来卷宗到了,此事再度搁置。
她是不在别人的眼光和议论,但也不想无缘无故成为这些桃色艳闻的女主角。
“是本王疏忽了。”
容瑾笙停下动作,转过身,本想让她冷静会,看来是不需要了,她比他想象的坚强。
“酒宴之上,事急从权,本王先给姑娘赔罪了。”
他颔首一礼。
即便是请罪,姿态也是极雅,举手投足间难掩贵气。
礼罢,他语气肯定的问道:“姑娘已经察觉了本王身体的异样吧?”
他指的是哪方面的异样,二人心知肚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