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笙看着她,眼神认真且无奈:“姑娘应该知道,这个弱点于本王而言有多致命。”
这么些年,他身边都没有女子,冷眼看着世人以讹传讹,作壁上观,偏偏今日在酒宴上刻意对她亲近。
如此应对态度,难道是……
“有人察觉此事?”
曲蓁问道。
面具下,容瑾笙唇角的弧度不自觉的加深,他就知道她猜的出来。
和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就好。
“嗯,宸王妃一位悬空已久,有心之人,自然挖空心思的找门路,钱嫣儿就是他们丢出的探路石。”
一个成年男子,不好龙阳,身无隐疾又不喜女子,本来就有问题,猜测的人多了,自然有误打误撞贴近真相的。
容瑾笙唯一庆幸的就是遇到了她,换作旁人,即便是逢场作戏,他也不确定是否还能做到。
“厌恶女子触碰,和恐惧女子触碰是两回事,本王知道要姑娘配合有些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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