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留在景园,自己不管做什么越矩的事儿她顶多都是置之不理,从不曾撕破脸皮,怎么现在……
容瑾笙亦是抬头,看向她,她性情清冷寡淡,平素里对什么都不太在意计较,今儿是怎么了?
“滚出去!”
曲蓁蹙眉,一边厉声叱道,一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手中的东西,容瑾笙凝眸一看,是卷宗!
怪不得!
“你,你凶什么凶!”钱嫣儿吓得舌头打结,嘴硬道:“不就是沾了点茶水吗?晒干不就好了,再说了,你又看不懂,装什么装,还真以为自己能帮王爷破案呢!”
“晒干?”
曲蓁压抑许久的许久的怒气‘蹭’的燃起,抄起卷宗砸在她身上,“弄成这样,晒干有用吗?”
钱嫣儿被砸懵了,反应过来捡起一看,卷宗上的字大片被晕染开来,已经分辨不清楚原本写的是什么。
她心底发寒,腿软的退了两步,撑着身后的桌子。
要只是浸了茶水,她顶多挨顿骂,可毁坏卷宗那是重罪,还是当着宸王殿下的面儿,王爷要是执意追究,连爹爹都保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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