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个时辰后,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容瑾笙就来了。
“不必等了,此事你们插不上手!”
他身穿着绛紫色的朝服,墨发用白玉冠束着,由棠越推着进了药楼,显然刚从宫中回来。
面具玉寒,声更冷。
“为何?朝中态度很强硬?”
曲蓁急声问道。
容瑾笙重伤未愈强拖着身子进宫,耽搁了大半日,早已是强弩之末,但还是忍着胸腔翻涌的气血,平静道:“蓁蓁,距离毒发还剩最后两日,此事泄露意味着什么,你心里该清楚!”
“可我已经找到解毒的法子,只要……”
不等她话说完,他就道:“只要找到最重要的‘血婴子’,所以,血婴子在哪儿?”
曲蓁语塞,她要知道血婴子的下落,何至于坐立难安,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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