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透过冰裂纹的明窗落在床榻上,一男子只着雪色中衣盘膝而坐,薄唇惨白,正运气调息。
他通身鲜血,微敞的领口下盘恒交错着数道伤痕,与体表雾气渗出汗珠混合成血水,眨眼将身下的被褥染透。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好?”
风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紧攥着拳头原地乱转。
檀今抱着剑靠在墙上,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床上的人影,原本烦乱的心被这碎碎念的声音搅得更急躁,冷道:“你能不能安静会?吵!”
“主子这模样,我哪里能静的下来?要不我们去找姑娘吧,她有妙手回春之能,肯定能救主子的!”
风眠脚步顿停,双眼放光的望着几人。
“想死的话,你就去!”
一直没出声的月杀默不作声的替自己上药包扎,头也不抬:"主子辛苦瞒着消息,孤身上隐天峰是为了什么?"
风眠想起一路艰辛,也不禁沉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