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嵘姿态降得极低,双手作揖,低埋着脑袋不敢看他,但又不想轻易放过这次机会,绞尽脑汁想着对策。
"乡野贱民?"
容瑾笙漠然的咀嚼着这四个字,摩挲着扳指的动作蓦地一停,薄唇冷勾:“你觉得,本王是在跟你说笑?”
冷嵘浑身一震,抖如筛糠:“不不,不是,是我失言,还请殿下恕罪!”
容瑾笙敛眸,眼底乍现抹冷光,面上云淡风轻道:“来人,掌嘴!”
“啊?不——”
“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冷嵘惨叫了声,捂着火辣辣的脸,还想哀嚎,被容瑾笙轻飘飘的一眼,骇的闭紧了嘴。
“现在,本王要开棺诊治,冷小公爷还有意见吗?”
意见?
他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