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旁咋咋呼呼的冷嵘都噤了声。
场面再度僵持,晏国公看的出来这事儿已经接近尾声,冷家有小公子这样的人物在,老底儿根本禁不住深挖。
大家同朝为官,未免面子上太难看,晏国公递了个台阶过去:“来者是客,曲姑娘也是为我儿病情而来,冷兄就给我个面子,别跟她一个不懂事的小辈计较了。”
冷国公面色变了几变,心里清楚这事儿是讨不得结果了,再争执下去,恐怕连晏家也要得罪。
他借坡下驴,顺势撤了暗人,对曲蓁道:“京畿重地,姑娘日后行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不是谁都像我冷家一样,有如此容人雅量。”
对于这番说辞,曲蓁不置一词,只是静静的望着容瑾笙。
她极力将宸王府摘出去,自然有办法应付一切的变故,他又何苦淌这趟浑水?
晏国公见冷家的人撤了,又看向容瑾笙,认命的拱手劝和:“还请王爷息怒。”
容瑾笙目的达成,抬手示意血手等人退避,熙熙攘攘的大堂立时又清净了下来。
危机化解,各方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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