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再不多想,径直去了且听风吟,果不其然也没找到容瑾笙的踪迹。
他寝殿内一切摆放的井然有序,茶壶,毛笔,砚台,琴案都没有动过的痕迹,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就好像凭空消失了般。
她问过影卫,只说王爷有事离开,至于何时离开,去了哪里通通不知。
曲蓁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心慌意乱。
当夜,晏峥来的时候就看到曲蓁坐在屋顶上,一袭单薄的青衣,吹着冷风,青丝在风中飘摇,说不出的破碎脆弱。
脆弱?
晏峥扬眉一笑,只觉得自己肯定是累糊涂了,那女人厉害的跟钢筋铁骨似的,哪儿会和这个词儿沾边?
他足尖轻点上了屋顶,一掀袍子大咧咧的坐在她身侧,“鬼丫头,大半夜的你跑这儿吹什么风?江北的秋可不比南方,冻感冒了可有的你受!”
说着,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她身上。
“你怎么来了?”
曲蓁环抱着双膝,身子往后避了下,淡声道:“不用,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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