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尚未站稳,就听内室传来一声厉喝。
薛静琅微微挑眉,这是什么了?他们相识多年,鲜少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阿笙,是我!”
里面沉默了瞬,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薛静琅见他没有要斥退的意思,抬脚走了进去,昏暗的光线里,男子背对着他坐在书案后,背影孤寂而萧索。
地砖上,铺着厚厚一层揉碎的纸团。
他视若无睹的走过,寻了个椅子坐下,语气熟稔:"先前你冒险来救我,我总该来亲自道谢,不是吗?"
“不必谢,救你的人不是我。”
容瑾笙身形未动,声音满是倦意,“要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北戎最近多有异动,你盯紧些。”
“阿笙,这么沉不住气可不像你!”
薛静琅蹙眉审视着他,“难道我养伤这段日子,京城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华延亭是如何处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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