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他入宫保下晏晔,拖延时间,出现在这儿着实有些出乎意料,“宫里怎么样了?”
“我要不来,还不知道你为了救他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了。”
容瑾笙捞起她满是鲜血的手掌,看着那道伤痕,眸中冷光更甚,“早知你这般胡来,就不该让你插手。”
那视线冷锋暗藏,如冰刺椎骨,曲蓁心虚的蜷了下手指,闷声道:“来不及了,子时已到,总不能真让朝廷将晏晔挫骨扬灰。”
“所以呢?所以你打算把自己的血给放干吗?”
容瑾笙攥着她的手不住的收紧,想起刚才的场面尚有余悸,他在宫中接到她下冰窖的消息时,大约就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
忙撂下一帮子朝臣和皇兄,连口气都不敢喘的赶来晏国公府,要不是对外需隐瞒腿疾痊愈的事实,也不至于耽搁至今。
但,还是晚了!
她竟将自己伤成这样?
“不,我修习内功有特殊之处,逆行功法将毒血对调,或许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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