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职权之便抽调衙役离开,架空青镜司,又命人引罪奴进城,拉我下水,殿下釜底抽薪的法子用的甚是巧妙,难不成这也是东宫的应尽之事?殿下可记得自己的身份?”
容黎言身涉曲家送尸案,不论是何缘由,都决定了二人必不能和睦共处,再加上黎家的倾覆和部曲奴隶之事,彻底将他们推到了对立面。
既如此,她又何须客气?
“曲大人还没吃酒,就已经醉了?还是喝点茶水清醒下吧,请!”
容黎言端起茶盏对她,也不反驳她的话,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涟漪,这段时间父皇的冷待让他彻底清醒,他是太子不是圣人,他可以犯错,错也是对!
唯独不该因私心失了分寸,闹出君臣不和的把戏与旁人看热闹!
所以这次,他学乖了!
知道了又如何?
没有证据便是污蔑,他可不是舅舅,也不是王安泰之流,而是大盛的储君,未来的帝王,又有父皇庇佑,只要不是起兵谋逆,谁也撼动不了他的地位!
区区一个青镜司主司能做什么?笑话!
曲蓁看到他眼底暗藏的冷意与挑衅,也端起茶盏,搁低与他对碰,发出“噹”的一声脆响,茶水激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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