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附和。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你口中那位可笑的人如今是青镜司主司,宠臣新贵,不知你是何等身份?”
笑闹声戛然而止,他们回首望去。
便见殿前的廊柱后转出道身影来,他墨发银冠,拥着身雪狐皮制成的大氅,眉峰似利刃般冲入鬓角,神色冷漠的凝视着他们。
“离太子不好好在质子府呆着,怎的也有心情四处闲逛了?”
先前与曲弈说话那人,信阳候公子魏康安最先反应过来,微拱了下手,算是见礼。
只是这话说的,实在不太客气。
离墨淞没理他,缓步朝着他身旁穿墨绿色长袍的男子行去,冷声逼道:“答话!"
“离太子,你看清楚,这里是乾元殿,不是能随便闹事的地方!”
魏康安见势不对,四周的注意力皆往这儿引来,忙上前挡住那人,低声喝道。
“你要代他受过么?”
离墨淞也不争辩,寒潭般幽邃冷漠的眼笼罩着魏康安,平静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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