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安想起他与离墨淞的关系以及先前那些话,虽说他只是感慨没有贬低的意味,但到底没有阻止。
深究起来,也是理亏!
“罢了,这事儿就算了!”
他说完扯着那墨绿色长袍的男子走,离墨淞却冷道:“把他留下!”
“你到底要怎样?”
魏康安没想到他都退让了,离墨淞还要追究,回头心烦意乱的吼了句。
曲蓁也万分诧异的看着离墨淞,刚才她远远见到几人起了争执,虽不清楚原因,但以他这脾性,想来也不是个主动招惹事端的人!
他如今这般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离太子莫要欺人太甚,我不过是说她妄图改变天下男子为主的格局,挑衅陈规礼法实在可笑,难道有哪儿说错了吗?值得你这般不依不饶?”
见事态扩大,被魏康安护在身后,穿着墨绿色锦袍的男子也无法再装聋作哑,他看到曲弈面色微变,虽有些心虚,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小公爷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如此离经叛道,不将世俗规矩放在眼中的人,就是个异类,换做我忠勇侯府,是断不会接受这样的人入府,玷污门楣!”
“你们,也是这样觉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