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与耶律真的那句“可惜,是个瘸子”如出一辙,用意已经十分明显,耶律真怒极反笑,“本王已经许久没遇到你这样有趣的女子了,大盛还真是人杰地灵,看来我这趟是来对了。”
越烈性的畜生,训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但愿大王子离开时,也能这么想。”
曲蓁不冷不热的回了句,转身欲回到自己位置上,刚走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低道:“对了,他的药钱可找我赔付!”
“你这是在侮辱北戎的英雄?”
使臣里有人怒目而视,打人的时候毫不留情,如今人废了,却要负担药费,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侮辱?”
曲蓁会意的点点头,冷淡的道:“那你们自便,日后别以此找茬就好。”
说完,她缓步回了自己的位置,使臣憋着火气不好发作,只得忍下。
耶律真扫了眼四周,见群臣愤慨,余怒未消也不在意,转向景帝的方向,单手成成拳,恭敬道:“陛下恕罪,北戎尚武,民风素来剽悍,小王又是性情直爽之人,多闻贵国藏龙卧虎想要一较高下,若言语有不敬之处,还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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