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恐怕只有离战自己清楚了!
夜宴过半,景帝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开,吩咐容黎言相陪,曲蓁等人起身相送后,再度落座,与容瑾笙暗自传音交流,消遣时间。
出了乾元殿,景帝微醺的酒意在冷风席卷下消散几分,他屏退左右侍从,只留下了身边的老太监,两人缓步朝着皇城深处行去。
“陛下,夜里风凉,还是早些回宫吧!”
老太监躬着身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小心的提醒道。
景帝恍若未闻,伸手在半空中,任由冷风从指缝流逝,叹道:“其初啊,她离开快十八年了,朕原以为这辈子都再找不到她,不曾想,老天怜见,把曲蓁送到了朕眼前!”
“许是陛下的诚意感动了老天。”
老太监小心的应道。
“胡说八道!”
景帝笑骂了句,收回手垂在身侧,唏嘘道:“你看那孩子,眉眼和脾性都像极了她,是个宁折不弯的,这副臭脾气哪里是个做官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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