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为他做到这份上了,他又有什么理由自怨自艾?
耶律真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影,方才他出言羞辱时,这女人都只是反唇相讥,未见怒色,原以为是个软脚虾,不成想竟会为了宸王站出来?
有意思!
他玩味的勾唇,放下枕在脑后的手,双手撑桌猛地凑近道:“你要出头,可想过后果?”
“传闻北戎全民皆武,骁勇善战,愿请赐教!”
曲蓁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不再纠结是非对错,此人说话时双手枕于脑后,单腿屈起搁在另一条腿上,呈现‘弹弓式坐姿’,以心理学角度来看,他极度自信且想要获取支配地位。
入殿后,他虽与身边的使臣交流,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高台上的动静,直到那大臣说起关于她和晏峥之事。
后来的无礼,挑衅之举都是刻意而为,真正令他动怒,是她的那句“禽兽之子”!
这位北戎大王子心底盘算着什么那是景帝要操心的,她不管,但以羞辱容瑾笙来达成目的,便不行!
两人眼神交锋,互不退让。
须臾,耶律真对身后招手唤道:“阿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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