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婉儿都落于敌手,不知所踪!
他恨月影贪得无厌,恩将仇报,更恨自己识人不清,引狼入室,可眼下再如何忏悔惩戒都无济于事,他们必须想办法应对接踵而来的麻烦!
薛静琅恨极,扼住喷薄的杀意,低道:“我们安插在北戎的人手,尽数……折了!”
声落,窗外冷风忽烈。
烛火跳跃将墙上两人的身影拉的纤长,容瑾笙身形微动,双手交叠搁在腿上,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声淡,却听不出喜怒:“然后呢?”
然后?
薛静琅抬眼,对上那双薄雾疏淡,不见波澜的凤眸,心陡然颤了下,“什么?”
容瑾笙凝视着他,半响,无不失望的叹道:“薛静琅,你身为风月楼的执掌者,一子落错,不设法补救,力挽狂澜,能想到的就是跪在这儿请罪?”
“我……”
薛静琅不禁语塞,这才意识到他犯了多大的错。
北戎部署因他溃败已成定局,身为决策者,他并未做出相应的补救措施,而是自乱阵脚,一昧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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