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出现道温润的声音,两人回头望去,就见棠越推着容瑾笙走来,他雪青色的广袖锦袍外披着件墨色大氅,衬得他肌肤如琉璃般净透无瑕,凤眸笑吟吟的看着她。
“我来吧。”
曲蓁见他薄唇泛白,也没了说笑的心思,俯身替他系好带子,接过棠越的位置推着他往外走去,心底隐有刺痛。
雪顶天池,万年寒潭,要不是他功底深厚,恐怕杀光了狼群也会被冻死在那水中,如今人是活着回来了,也带回血婴子救了阿渊,内外伤势她可以用药调理,可那融入骨子里的寒疾……
须得将养多年!
“哪儿能不担心,我们曲家孙儿辈就这么一个姑娘家,我爹娘和祖父母定疼的跟心肝肉似的,连我都得靠后站,岂能轻而易举给嫁了?”
曲弈望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模样,想起在京外时他不知她身份,还曾撮合过两人,就不禁痛心疾首:“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人是找回来了,却便宜了别人!
容瑾笙闻言,立即明白了他在想什么,勾唇道:“小公爷悔之晚矣!”
“还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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