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敛眸,浅笑不语。
老国公见状,愣怔了许久,神色无奈中又透着几分赞许之意,“我们蓁儿眼光确是极好的,宸王性情疏淡,温雅端方,才德和品性在年轻一辈中,份属顶尖,无人能出其右,只是这身份复杂了些……”
“这汴京城里的人,哪个不复杂?”
八字还没一撇,曲弈见他已经开始忧心了,不禁笑着打断:“您啊,眼下就别想这些了,好好养着身子才最要紧。”
曲蓁也趁机替老国公把了脉,记下症状,待回去后写个方子,替他抓药调理。
老国公似是想弥补这十多年的空缺,命人端了茶果糕点,祖孙三人坐在水榭中闲话,聊得话题大多是围绕着曲蓁这些年的经历。
说起笋溪县和顾回春,她的话也比寻常多了些……
不知不觉,夜幕拉近。
曲国公和容瑾笙书房密谈结束,留他在府中用饭,因国公夫人烧香未归,旁系诸人又无权出席,所以在座的唯有老国公夫妇,曲国公,曲弈,容瑾笙和曲蓁。
“王爷,请上座!”
待人齐至,曲国公对容瑾笙做了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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