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曲姑娘。”
他很快恢复过来,腼腆的挠了挠头,“我是娘的老来子,她年事已高,寿终正寝,走的很安详没受什么苦,是喜丧。”
“大娘是个好人。”
曲蓁想起那位笑眯眯坐在门前纳鞋底,总喜欢帮衬四邻的老人,有些唏嘘,逝者已矣,好在她还有儿子陪伴身侧,共度晚年,总是幸事。
“是啊,我娘先前还念叨着姑娘呢。”
说起亡母,钱小六难免伤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不好一直提私事,笑着转开话题:“我安葬了我娘,守着过了头七后,本想另谋生路,没成想有人拿着姑娘的东西来找我,说是看管的事儿交给他们,让我来京城谋事,自有贵人提携!”
“如今我才知晓,姑娘就是那位贵人!”
那张脸笑意明媚,充满少年人的朝气,曲蓁不由得讶然,东西是她给的,让魇楼的影子去寻找爹爹遗物。
但是看管医馆和谋事的话……
她下意识看向身后,血手忙摊手做无辜状,传音道:“属下可不敢自作主张,或许是主子的意思。”
这位钱捕快是个正直忠义之人,留在笋溪县那种地方,的确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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