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也知道他们言之有理,是她独来独往习惯了,身份的转变一时间难以扭转过来,浅笑道:“那好吧。”
“还有件事,钱兄弟是个堪托付的人,我想让他来做总捕头,管理那些衙役,也帮我分担些事务出去。”
顾义刚说完,钱小六猛地被茶水呛到,咳得满面通红,好不容易顺了气,忙摆手道:“这,这怎么能行?我初来乍到又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怎么能管得了那么多人?我,我不行的!”
他就是个小地方来的捕快,听命办事儿还行,管人的话那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顾义闻言,虎目一瞪:“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行的?这么大的青镜司,眼下姑娘能信任的只有你我二人,你往后缩去躲清闲,难不成要姑娘去操心这些杂事?”
“这……”
钱小六挠头,求救般看向曲蓁,“我,我怕自己做不好给姑娘丢人!”
“用心就好,你可以的。”
曲蓁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小六是个明辨是非,忠勇正直的性子,担的起这份托付,若得磨炼,假以时日必能独当一面。
钱小六望着那双眼中的鼓励之色,想起离开笋溪县时的万丈豪情,也不知从哪儿冒出股勇气来,郑重点头道:“那我就试试,拼了性命也绝不辜负姑娘的信任。”
好好个差事,被他说的像是要奔赴断头台似的,决绝而壮烈。
曲弈和顾义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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