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愧疚了?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迦楼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儿,顿时炸毛,怒道:“倒是你,深更半夜的跑来鹤仙儿房间做什么?你敢说自己清白?”
“有人闯府,我是担心蓁儿安危!”
“什么人?我怎么没瞧见?我看你分明是图谋不轨!”
“迦楼!”
“喊什么?心虚吗?这就是你学得君子风度?”
“……”
两人旁若无人的吵着,浑然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而被冷落在旁的曲蓁愕然的看着眼前这幕还有迦楼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再怎么迟钝都该反应过来了!
他们……
“我说你好歹是个世家公子,怎么学得市井泼妇般难缠?都说了那是个意外,意外懂吗?”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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