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对上那疑惑的视线,淡道:“诽谤不是死罪,以后引以为鉴就是。”
周秦月与冷嵘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动辄要人性命的纨绔子弟不同,她虽散播谣言,恶意诋毁,终究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割发代首,小惩大诫,足够了!
听到这话,周秦月心中复杂的很,嗫嚅道:“我没有以后了。”
被她亲手断送了!
曲蓁看着她眼中的茫然与空洞,转身缓步离开,“你若肯舍得京城富贵,不如远遁,总能寻得安身立命之所……”
待那青影翩然落于对面悬台,周秦月收回视线,挣扎着爬起身,扫了阮姝玉等人,拢好凌乱的衣衫,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快,快把那些东西收拾了,别伤着贵客,琴师呢?还愣着做什么?起乐啊!我的天老爷,这事儿总算过去了,再闹下去,我非得驾鹤西去!”
掌柜的招呼着人收拾残局,亲自领着曲蓁几人换了雅间。
“那位南疆少祭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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