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出声辩解。
“嗯。”
曲蓁也不反驳,顺从的应了声。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深吸口气,尝试再次解释道:“我真的是……”
“心乱的时候,多说多错。”
她微阖着眼,淡淡的说道:“兄长,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或许她也变了,以往对于旁人的私事是从不过问的,但眼前这人是她的血亲,她希望他好。
那夜的意外他与迦楼两人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若无其事,否则就不会日日去醉香楼喝酒。
不论是何种心境,逃避都解决不了问题。
曲弈望着那如冰雪般的容颜,看似冷情,实则是在替他考虑,心底不禁划过抹暖流,像是放弃自我麻痹般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身为兄长,他却处处要妹妹来操心,也是惭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