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长公主能与她说这些,是真心疼爱维护她的,曲蓁并非不识好歹之人,乖巧应声。
长公主轻拍着她的手,神色变幻许久,踌躇道:“乖,姐姐知道你是个极聪慧的孩子,还有一点……”
她欲言又止,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看了眼旁边自顾自吃的正欢的谢涵,对着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谢小姐,南泽那边新晋了一批绒花,样式极为稀奇,长公主特意带来的,不若您跟奴婢去挑拣几样喜欢的戴着?”
谢涵刚咬下一口糕点,闻言忙吞了下去,猜出两人有话要谈,福身道:“那臣女先行告退,谢殿下赏赐。”
“不必客气,去吧。”
长公主笑望着谢涵去了旁边亭子,收回视线,对上曲蓁疑惑的目光,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低道:“你要提防些陛下!”
“陛下怎么了?”
曲蓁一贯清明的思绪出现了短暂的混乱,抛却权术不谈,景帝绝对算得上是个仁君,只论部曲制和设立女官这两点,便是通透睿智之人。
她想过所有长公主可能说的,唯独这句话不明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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