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凝视着她,一字一顿的道:“离王府的那场大火是陛下所为,我亲眼看见的!”
“为什么?”
曲蓁不解,“那时离盛两国尚处于和平状态,没有交恶吧?”
“是没有,我最开始也想不明白为何陛下要这么做,直到他登基后某次醉酒,与我闲话家常时,昏沉中喊着曲漪的名字。”
长公主搁在桌边的手不住的收紧,那夜火浪滔天,将汴京的夜烧红了半边,一贯讲究仪容规整的陛下喝的酩酊大醉,衣衫的扣子都错位了几颗,任由周遭烟熏火燎,赤脚瘫坐在屋顶上,神色似哭似笑。
“姐姐的意思是,陛下心悦我娘亲?”
曲蓁怔然,这消息信息量略大,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陛下火烧离王府的当日,正是曲漪和离王策马离京的日子,我听闻城中有灯会,偷溜出宫碰巧撞见的,这些年,此事一直烂在肚中,从未与旁人提及,便是阿笙,都没有说过。"
“那姐姐突然提起此事,是……”
她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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