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此事本就是朝廷斗争,不该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你当真愿意放少主离开京城?那王爷那边……”
廖客轻欲言又止,似有顾虑。
这次,曲蓁算是彻底听明白了,不由得苦笑,“前辈是觉得宸王府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怕我和王爷不放人?”
“……”
心中的算计被戳破,饶是廖客轻脸皮再厚,也不禁觉得有些尴尬,不过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再遮掩,拱手对着曲蓁郑重一礼,“还望王妃恕罪,此事是老朽小人之心了!”
“老朽无妻无子,是看着少主长大的,托大些说也算是他半个长辈,他脾性是恶劣骄纵了些,但不涉纷争心性单纯,此次出逃如兔入狼窝,实在叫人忧心。”
“纵然来京之前老盟主说过宸王乃是君子,行事自有原则,但江山权位太过诱人,谁也无法保证他能恪守本心,所以有此揣测,老朽……惭愧!”
他躬身未起,字字情真意切!
曲蓁凝视半响,突然轻笑,扶他起身,“宸王府身处漩涡之中,前辈有这样的担心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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