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扯着那绳子猛地一拽,拽得华延亭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说狠话谁不会?还敢在本公子面前自称爷?谁的爷?再敢这么大口气,信不信老子阉了你!”
华延亭脸擦在地上直接破皮,听了这话,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见状,白莲花甚是得意,扬眉笑道:“怎么样?厉不厉害?”
“厉害!”
血手笑得前俯后仰,“华延亭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夜的事了!”
“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风愁双手环抱,咧嘴笑道。
冲天的血腥味中,唯有曲蓁面不改色,盯着昏死过去的华延亭,紧皱着眉头。
“姑娘,怎么了?”
血手最先发现这异样,奇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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