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踌躇良久,容黎言轻道:“曲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拿出了那方帕子,这消息怕是瞒不过晏家,万一他们要闹事怎么办?”
晏家世代从戎,在武将中可谓是一呼百应,吃了这么大的亏,未必会乖乖咽下这口气!
“他们不敢!”
景帝浑浊的眼底浮现抹冷峭之色,对容黎言郑重道:“黎言,你记住了,有些事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绝!不能给任何人反口的机会!”
“郑才人已死,此事就此作罢!一方帕子,证明不了什么!”
“是!”
此局本来是天衣无缝,容黎言盘算的很清楚,郑才人一死,任谁也查不到他头上来,没想到关键时候又是曲蓁搅局!
这个女人,实在该死!
“父皇,儿臣知道您顾念旧情对曲大人格外容情,可她与宸王府那位纠缠甚深,三番两次坏事,再这样下去,恐怕父皇数年的经营终将要拱手他人!儿臣觉得……”
“你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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