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确无能!”
景帝不留情面的训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是太子,是大盛未来的帝王,若连几个居心叵测,试探君权的野心之辈都无法处置,朕将来如何将这位置交在你手里!”
这话看似叱责,实为袒护训诫!
爱重之意溢于言表!
“父皇……”
容黎言微怔,双眼泛红,咬牙垂下头去……
反观容珩,面沉如墨,一片铁青之色,野心之辈?是在说他吗?
明明是一个父亲,凭什么容黎言生来就是太子,尊贵无匹,满身容华!
而他却要卑躬屈膝,俯首称臣!
他不甘心!
“父皇,儿臣和太子毕竟是晚辈,不好插手后宫之事,如今贵妃娘娘中毒,抱恙卧床,实在难以分神去处置六宫的琐事,这担子,总要有人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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