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晔审视着她,半响,突然苦笑道:“看来你真是爱惨了他,是怕无法接受那样的过去?”
“他观我这半生,行医济世,断案问狱,是行走在阳光之下,坦荡且纯粹的人,可我该怎么告诉他,我这双手也曾染过无数鲜血,充满了罪孽和肮脏,是个活在尸堆里怪物,是被培育出来的杀戮机器……”
“我,本不该把他从云端拖进深渊里……”
曲蓁满眼痛色,自嘲的笑了笑,“是我,太怯懦了……”
“你怎知他不是心甘情愿?”
晏晔了解她,所以懂得这番话之下,藏着怎么样的小心和忐忑,但有些事,经不起怀疑和隔阂!
他语重心长道:“铃铛,王爷他是活得最为清醒通透之人,何等骄傲,你可想过全然不解释,他该如何看待此事?如何看待你我?”
“我,我以为他会明白我的心意。”
曲蓁迟疑着回道。
晏晔闻言,无奈的摇摇头,“铃铛,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明白和伤心是两回事,你懂吗?”
她抿唇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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