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笙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淡声道:“不是晏晔多重要,而是,对她来说,活着的人更重要!”
从前是他太过彷徨自卑,所以看不到她的心意,一昧沉浸于晏晔所造成的阴影中不可自拔,凡涉及那人之事,就不断放大,以此来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可事后细想,都是他庸人自扰。
她能为了黄秀莲剖腹取子,冒天下之大不韪,能为部曲奴隶猎场搏杀,拼那一线生机!
纵然救晏晔存有私心,可为保忠义之人死后之尊严,要避免瘟疫横行之祸的心也是真!
念及此处,容瑾笙语气柔软了些,似是责备又似是欣赏:“她啊,从来都不是私情用甚之人!”
她,其实很好懂!
不喜争斗,安静恬淡,有行医济世之心,也有剖尸断狱之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平安喜乐,万事随心!
血手思忖良久,笑道:“果然,还是主子最懂姑娘,是属下肤浅了!”
“你当然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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