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乾宫内死寂良久。
容黎言才听到景帝那声,“起来吧!”
他小心的抬眼窥了下景帝的神色,见那无形的冷光褪去,心底悄然松了口气,颇为拘谨的站起身,躬身候在床边。
景帝沉默许久,才开口道:“身为储君,行事当有分寸,你该清楚什么才是对你最重要的,莫要因为一时的气愤失了神智,黎氏那边,你派人盯着些吧,别让她坏了大事!”
“母后她,她只是心结未解,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听到景帝语气软了些,容黎言见缝插针想要缓和下她们之间的关系,试探道:“母后时常同儿臣提起当年父皇尚未登基时的旧事,说那时夫妻和顺,颇为恩爱,父皇会陪她出城游湖,赏雪赏月……”
“父皇,十多年过去了,再大的仇怨都该解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谁知,景帝听了之后,只是神色淡淡看着某处,沉默许久。
“小言,你知道为什么你屡次犯错,朕也从未动过易储的心思吗?”
景帝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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