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蓁顺势问道。
“这话你可说错了,不是我下手,而是你娘与我求助,要本宫助她离开汴京,再不回来!这样的好事,本宫怎么可能拒绝?”
黎后眼神讥诮,冷笑道:“所以,永昌元年四月底,容越率领百官祭天,莲池宫走水,本宫趁着这机会将她送出了皇宫,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容越归来,才不由分说的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在本宫囚禁在了清黎宫,一关,就是十七年!”
“追杀我娘的刺客是你派去的!”
曲蓁话音肯定。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黎后也不避讳,点头道:“是,本宫夫婿变心,所受的种种苦难都是因她而起,怎么可能放她平安离开!”
“在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没有威胁!”
“曲家送尸案,那些被你杀了之后脱骨陈棺的女尸死亡的时间和特征与我娘一致,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娘在临江府之事的?”
她又问道。
“我派去追杀的人没有完成任务,顺着痕迹排查,发现她被靖国公府的二公子阮舒白带走,那也是个痴情种,多少年了还放不下那贱人,我笃定他不会放任曲漪不管,所以派人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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