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黎言闻言冷笑,“人已经死了,你要如何对峙?以你谨慎的性子,恐怕入宫的时候,就已经都将消息打探清楚了吧?既然如此,又何必以此来狡辩?”
“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曲蓁目光讥诮,没理会他,径直对景帝道:“启奏陛下,臣接到诉状,转告东宫太子掳劫民女,草菅人命,罪行滔滔,还请陛下立案详查!”
“你少胡说八道!本宫何曾草菅人命?你这是污蔑!是谁说的?你把人证拿来!”
容黎言怒不可遏,抬起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死死的盯着她,像是要吃人般!
刚经历丧母之痛,又被人泼脏水,这人还是他的‘杀母仇人’!
他岂能再忍?
围观诸人见他们争锋相对,议论纷纷。
在一片注视中,曲蓁摊开手,满面冷静之色,“没有人证,不对,有人证,人证怕遭报复,已经携妻女远遁江湖了……”
“一派胡言!你这分明就是……”
容黎言怒斥的话刚说出口,忽然反应过来,怒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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