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监是疯了吗?
景帝金口玉言已经有了决断,就连东宫太子都要隐忍不发,他不过一个奴才,怎敢以训诫质问的口吻对陛下说话?
容珩眼底笑意更深,看来今日还有些意外之喜啊!
容溟依旧冷漠,对这些勾心斗角毫不在意,他本是在宫中议事,被强行传唤过来的,只要曲蓁和皇叔无事,其他人要死要活,与他有什么干系?
曲蓁则是和容瑾笙交换了个眼神,若有所思……
“折松,朕倒是把你忘了……”
景帝目光陡厉,倒也没责怪他冒犯君威的罪名,迎上他的视线,“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朕说这句话?”
“故友!”
折松沉默片刻,低道。
“当年你求朕想要留在宫中时,就已经断了交情,大盛再没有剑客江烨,只有内监总管折松,如今,又何谈‘友’字?”
“你既然在意她的生死,就不该纵她如此行事,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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